雪花y得像切碎的玻璃渣,划向他的脸颊和翅膀,几根羽毛在狂风中支撑不住,飞扬而起,混着大雪在空中飘荡。
看到地面高举双臂的风系玩家,他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撞进了北方包抄小队的范围。
杭时心里发急,扭头要跑,又想起那边是狙击手的方向,只好原地旋转几回,看到表示自己的箭头指向西边,在空中猛扎,向那个地方飞奔。
“喂喂……大佬……滋,滋……”辛守听到即时通讯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抬头看到不远方的四道龙卷风追着一个白翅膀的人,杭时跑到了通讯信号边缘,“我被……向西……你……”
辛守不再与眼前的狙击手纠缠,起身要追。
可对手怎会如此轻易就让她走,况且她这个用腿跑的,怎么都b不过用翅膀的。
狙击手双掌伸直,努力摆臂,冲到辛守身后,想用扫堂腿绊倒她。近身战却是辛守的主场,她条件反S地回身,匕首垂直cHa入对方的肩膀。
他吃痛一喊,不得不再度与她拉开距离。
刀刃拔出身T,血Ye飞溅,他的血条又减一段。可怕,打到现在,她还是满血。他们那么猛烈的攻击都被她躲了过去,最接近伤害的那次,也不过只是烧到头发。在系统的自我修复设定中,这点不足以造成血条减少的变化,一秒钟就会恢复。
此时的辛守仍在全盛状态,他却身负两道伤痕,气喘吁吁。
杭时在狂风的影响中移动艰难,但仍在向远方努力飞翔。除了风,还有不断从地面飞起的土球和雪球砸向他。他几次被打到,吃痛地“嗷嗷”叫,依旧不曾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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