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秦君心微微一跳,脚步轻轻的走向里屋,端着水盆的手紧了紧,收敛起自己的胡思乱想。
一般放置水盆的木架都在梳妆台旁,他眼神刻意避开床铺望过去时,却诧异的发现有人坐在梳妆台前。
女子坐姿端正,但雅致的飞仙髻略有散乱。杏黄色的梨花长裙顺滑的落在身后,腰间白色束带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至少是已经穿戴好了。
秦君暗暗松口气,轻轻将水盆放在梳妆台旁的木架上。
伍月也听到了动静吗,记忆中这是丫鬟每天送水洗脸的步骤。
正想着怎么求婚的女人漫不经心的转头,却惊呼出声,“秦君?”
秦君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架子上后,就乖乖站在一旁,眼帘低垂,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听到声音后,恭敬的回道:“是奴。”
声音温润平和,明明是正经的态度,但听在伍月耳里,却仿佛无数细小的绒毛挠在身上,勾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伍月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眼睛不眨地盯着他,“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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