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有患者排着呢,都不想在肚子上看到刀口,我也能够帮他们解决问题。所以在她身上的这两台手术啊,只是看着吓唬人而已。”
“而且我们判断,她的过敏体质应该就跟这个寄生虫有些关系。等把寄生虫都给摘掉,那么她的生活差不多也能过恢复正常。”
“想吃海鲜啊、牛羊肉啊、鸡蛋黄啊,正常的过日子,娶老公、生孩子啊,这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很多时候啊,我们都是交给患者来选择是否做手术。因为那样大多都是在无关生死的时候,可以让患者自行选择。”
“她的情况不同,她脑袋里的包囊可能明后天,也可能三年、五年之后才会破裂。这一点我不能瞒你们,谁也推测不出来。”
“现在的她就跟脑袋里有了几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的炸弹一样,可能开心的时候、悲伤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因为情绪波动大,脑电活跃,这就会刺激到包囊。”
他说着的时候也一直在留意患者的情况,听到他这个话以后患者赶忙擦了下眼泪,做了几次深呼吸。
肖兆秋赞许的看了他一眼,一直没有吭声,就是想看看刘半夏是怎么给患者做工作的。
其实他完全都不担心患者会选择放弃治疗,因为这样的病症、这样的大好年华,没有人会选择放弃。
但是被迫接受与积极应对,心态不一样,对于患者的预后都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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