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那件事後,白安的身T虽然渐渐复原了,灵魂上的伤却一直都在。对靠近身边的高大异X莫名恐惧、害怕狭小Y暗的地方、听到咆啸辱骂的声音更会恐慌症发作。
知道她对自己觉得亏欠,不想受他太多帮助,但他还是尽力帮她。每月一次来家里的男人们也都尽量挑面容和善、身材不那麽壮硕的;她怕黑、怕独处的时候回想起当年居住的小房间,他便给她睡舒服乾净的床、采光明亮房间,再给她一盏夜用的小灯,让她不怕夜里醒来,不怕被恶梦惊得不能再睡。
但今天,那盏让他施过福咒的小灯却不亮了。
「不、不知道……」白安用力扯住领口,喘着说,「我不、我不知道……我、我怕、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嘘……嘘……没事的……」他安抚道,尽可能慢慢在床边坐下。
外表虽然是nV态,但重量欺不过人,床垫被浅浅的压下去,白安感觉到了,缩得更紧。
他在心里咒骂那个当年胆敢伤害她的垃圾,表情不变,「我过去了?」
白安闻言僵了一下,但因为耳边听到的是nV人的声音,知道是阿晓刻意变的,就是不想让她紧张……犹豫了会儿,她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接着,就感觉香香软软的手抚到她头上。
先是轻轻搓她的头顶,然後顺着後脑往下滑──她颤了颤,但那只手没有停顿,沿路抚到她的背,暖着她,然後画着圆搓两圈,接着又往上抚到肩颈,然後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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