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亮的水珠滚落叶片,浸润土壤,也濡Sh了封存的记忆,将久远以前,那栋老茅草屋的木头香味儿激散开来。
阿晓恍惚了下,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香,忽地又陷入回忆中。
──她与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半途上遇到一只小幼犬,男孩三不五时就低头瞧那只不断跟着他们嗷嗷直叫的小小狗,脚步慢了些许。
『想养吗?』她问。
他抬头与她对视,明明眼里藏着一丝渴望,却摇摇头。
『不,』他故意不再看那只小幼仔,迈开瘦腿往前跨了好几大步,强调:『要是养Si了,麻烦。』
闻言,她深深地看了他头顶的发旋,叹息似的附和:『是啊,麻烦。』
他们继续着归途,而那只小幼仔,拼命迈着小短腿却渐渐跟不上两人的脚步,呜呜的哀鸣越来越远,慢慢地听不到了。
而她看着他,他也知她在看他,所以倔强的挺着背脊专心走路,路上不发一语……好半晌,都到家了,她才开口。
『种树吧。』
男孩一僵,抬头又望向她,一愣一愣地。
她有些好笑,但还是解释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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