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附近突然响起杂草摩搓的声音,未竟的话语被突然的声响打断,她警觉坐直身子,浑身紧绷僵在那儿,小手m0向水桶旁用来除草的小镰刀。
这里是墓园,大清早的,连七点都不到,又春寒料峭,连动物都还没起床呢!有谁会来这种地方?
她警戒的眯眼,考虑要退到母亲的墓碑後观察情况,或是站直身子直接找寻声源。四周都是白雾,看也看不清,有许多Y影,在晨光与白雾的闪烁下看起来就像会动的人影,让她惶惶不安。
她不怕鬼,这世上,多得是bJiNg怪更可怕的东西。
沙沙声又响起。
她紧张的将手搭在母亲的墓碑上,手心下意识的捏紧,多年前的刺痛感觉重新袭上心头。
一阵微风吹来,又将浓雾吹散了开。
「咦?啊,不好意思。」一个低沉好听的男中音响起,从雾中走了出来。
说话的陌生男人穿着西装,套着长风衣外套,披着围巾,头发梳得非常整齐。
白安定睛一看──男人的身上,不论是那西装、风衣、围巾,抑或是他脚上的皮鞋,看起来都所费不赀──在阿晓的古董店打滚了两年,眼力也敏锐了些。
男人像是知道自己吓到了她,连忙露出抱歉的表情,诚恳得将双手举到半空,摆出投降的姿势,微笑着对她释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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