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在绝望里,还能保持着理性与冷静。她要亲自去同富商理论,哪怕得一个道歉,就得一个道歉。
花别枝早见那结局。
她要拦,她要拦。
坦诚地拦,撒谎地拦,她要拦。
从来对她悦色亲和的舅母那日恼怒,她反被拦住。舅母踏出门时不肯看她一眼。
舅父收拾行囊,要直入京师,敲响理公府前的登闻鼓,直诉冤情。
又一梦来,花别枝央求他不要走水路,走陆路。
那样行程就慢了许多。
花别枝恳求太多遍,向来性躁的舅父沉了脸,让丫鬟陪着花别枝走陆路,自己登了船。
咚隆、咚隆、咚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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