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握紧了手中长弓,轻轻拽缰绳将马靠到俞忠将军身边去。与此同时,一旁右副将似乎也觉察有异,转脸朝他这边投来一道犹疑的目光。
俞戎对他递了个眼色,周围几个贴身护卫不动声色靠近过来。
随着人马前进,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前面带着镜筒的斥候同时过来报告:前面雪山脚下,有一小队我们的人。几十人围在一起,有搀有扶,而且都没有骑马。
——不像是有紧要敌情来报,更像是遭遇不测。
“镜筒给我。”
俞将军向来爱兵如子,接过镜筒看了一眼,眉心立刻蹙了起来——确实是前面派出去的人,打头呼喊的那人他似乎还有点印象,剩下在他身后,几十人有搀有扶围在一起,地上还横七竖八躺着不少,脸看不清楚,但样子好不狼狈。
可原定两翼的路线绕经很远,即便装备和能力不比精兵营,但毕竟这两队占据人数优势。即便真被撞见也是鬼厉在山中巡逻的零星散骑,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俞将军轻轻扯一下缰绳把速度压下来:“事情蹊跷,都放机灵点。”
这一路一行人走得格外小心,但直到近前,周边也并没有异样,站在道旁呼喊的那人一瘸一拐迎上前,扑通跪倒,说话都带着哭腔:“侯爷——军中一定有细作!”
俞将军勒住缰绳沉声发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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