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平复了一下情绪,收拾好放在桌子上的茶具,轻声道。
宋琰也知道,应劭说的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她也明白,就算是已经彻底对几个师姐失望,让应劭自己去算计与他一起长大的师姐们,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所以她根本没提过这件事,没想到应劭竟然自己也决定这么做。
县令摇了摇头,收好了二师姐给她送到书房的书信。
既然应劭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没必要再把这种人的虚伪面具拿到台前来恶心人了。
伍源现在觉得,自己这个师弟,着实是运道不错。
投生的时候生在老师家里,后来成了残废,应太傅也愿意养着他,甚至是给他读书,为他请西席,长大之后经商,遇到的也都是愿意提携他的贵人,像是之前有个巨商何氏,竟然真的愿意带着他走商路,这就算了,反正太傅已经避居,何氏也已经败落了。
谁能想到,他个二十多的废人,还能勾搭上卫城的外孙,今科的探花。
伍源有时候忍不住想,这运道要是给她该多好。
不过现在看来跟直接给她也没有太大的差别,应劭嫁人之后,不但把都城的几件铺子留了下来,现在甚至能在军备的运输上帮得上忙。
这就很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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