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琏忙迎上前去,让女使们退下,亲自为赵桓更换了衣裳鞋袜,而后又让人端来一碗参汤。
“怎地,前方局势不好?”
朱琏轻轻为赵桓揉着肩膀,低声问道。
赵桓疲乏道:“却不甚好……燕山知府蔡靖上疏,数次催请郭药师出兵应战,拒敌于燕山之外。可郭药师却推三阻四,迟迟不肯发兵。相反。这郭药师一而再,再而三向蔡靖讨要军饷辎重,令蔡靖也极为头疼。这不。他上疏弹劾,请换郭药师。”
“这怎么可以,临阵换帅,岂不是兵家大忌?”
赵桓闻听,顿时笑了。
“怎地你也知兵吗?”
朱琏脸一红,轻声道:“妾身不过是胡乱说罢了……前些日子听闻虏贼发兵,见太子每日为军务操劳,便想要学些兵法,为太子分忧。只是妾身愚钝。看了许久却无甚收获。”
赵桓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转许多。
他笑着摇头道:“爱妻何必妄自菲薄,能知这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确属不易……其实我何尝不知如此。只是郭药师如今态度不明,和蔡靖之间分歧。也越来越大。
虽说此前童贯曾打探虚实,言郭药师可以相信,但我总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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