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酒气。
可是……
夜溯抬头看她，“可是你的脸为什么一点都不红？”
顾湘：“……”
天生的酒量，怪我咯？
这会儿已经快凌晨了，可是夜溯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顾湘叹了口气，拉住夜溯的手。
“我们回家好不好？已经很晚了。”
夜溯蹙着眉头，“这酒还没喝完呢？回去干什么?”
说着，他又觉得面前缺了什么，“诶，我酒杯咋没了呢？”
顾湘：“……”
她看了眼那几个空酒瓶，问夜溯，“你醉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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