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人疑似被甚尔坑了,理论上来讲,伏黑惠现在应该问清楚甚尔的所作所为,再视情况做出应对。
但是,为什么他一个母胎单身15年的学生要在这里处理疑似感情纠纷的复杂状况??
伏黑惠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冷淡地说:“我赶时间。”
富江任务才是他此行的首要工作,而且甚尔在外面惹出的事那么多,白发男人又没给钱凭什么插队?
更重要的是……不、也许不重要,伏黑惠内心有种微妙的预感——不能问清楚这件事。
纪德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过度开始泛白:“别想骗我!你在等车,但车还没到。”
更像感情纠纷了啊……好麻烦,真的要现在处理吗?
好在,“车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是令人过耳即忘的普通音色。
纪德噎住。
伏黑惠转向声音的方向,是一个横滨极为常见的西装墨镜男。
“我是太宰干部的下属藤木,”身材魁梧的西装墨镜男面带可疑的红晕,一通彩虹屁荡气回肠:“太宰大人是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在龙头战争中覆灭无数组织的双黑之一,是港口黑手党走到今日地位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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