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了正堂开始,冷颜一直在指责,而她却是沉默的、根本不予争辩。
这个女人,实在很会隐藏。
扮作少年,在民心大乱时自信夺目,而现在在人前,她又成了安分守己的小妇人。
那娇美的面容上神色平和,哪怕张太医捻起那药渣,她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如果不是她身后那丫环太过紧张……牧野恐怕也相信这事和于秋儿没什么关系了。
“张太医,如何?”冷颜自信满满。
她不通医理,但是任谁这么一直腹泻,也能猜到肯定是什么地方不对。
果然,她找来小木逼问,在她自曝了身份的情况下,小木果然不敢隐瞒,把于秋儿让他在她药里动手脚的事全说了出来。
眉心越皱越紧,张太医撩着衣袖,用两根手指又在那药渣中搅拌了一遭,再捻起了一撮。
“马鞭草,青篙,羌活……这、确实是治愈伤风的药不错……”他疑惑的说道。
“百夫长,妾身一个后院妇人,平日里掌管将军府确实有疏漏,竟然留下这种满口胡言的小厮,但百夫长不问青红皂白就如此指责妾身,实在让妾身委屈。”抬眸,夏秋平视向冷颜,视线扫过那盛放药渣的香炉盆,向冷颜说道。
“不可能啊!小木,你把你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冷颜脸色如纸白,急急向小木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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