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他才看见救他的女人,正在愤怒地看着他。
他一向是高高在上,习惯了指挥和命令别人,怎么容许别人忤逆他的话。
“你要做什么,不知道我在休息吗?”他带着愤怒的声音,看向当事人。
贝祺褀不以为,并不被他的话給吓到。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收留你算是不错了,你还恩将仇报。指使我做事。”贝祺褀这话就是戳中了澹台冬眠的软肋,她知道这人现在是无话可说。
澹台冬绵一听救了自己的村姑,如此地嘲讽他。
他其实是很想否认这个人的话,可是话到了嘴边,他才想起了他现在的身份。
他现在是被废的皇子,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受恩宠的皇子。说句不好听的话,其实他就是一个平民。
一个平民,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平民。
话到嘴边被咽下去了,他心里面难受得要死。
看着澹台冬绵跟吞了一只蚊子一样,贝祺褀的心情那就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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