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朱文奎打击工会,最应该弹冠相庆的,恰恰就是这些个大商人和地方官员。
官、商两界,都对朱文奎那是喜欢的不得了。
加上恰恰只有官、商两种身份的人,掌握了江南的政治资源、经济资源以及超过九成的社会资源。
而那些个工会、农会成员,便是有几十万、上百万又如何,毫无影响力的一群菜根蚍蜉罢了。
“二皇子搞工会、农会,将咱们大家伙手里的利益抢走,还要分衙门的政治决断权,是官商两界共同的敌人,而大皇子打击工农,保护咱们的利益,那么,与江南六省言,谁是咱们的敌人谁又是咱们的朋友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欢送会办的很大,但是朱文奎没有露面参加。
倒是难为这小子,春风得意的阶段还知道什么叫做低调与小心。
连这堂汇聚江南六省达官显贵、富商名流的大宴都没敢参加,生怕让人参上一本僭越的奏疏。万一喝欢了,不小心在某些细节上得意忘形,白白浪费了自己这大好的锦绣前程。
他是没有参加,但不妨碍这场本质上就是庆功会的盛宴如期举办,只不过改个名头罢了。
将欢送会改成了江南工商业发展交流大会。
而在礼堂后的大会议室内,江苏、安徽、浙江、江西、福建、湖广这江南六省有头有脸的官、商大员们几乎坐满了每一个角落,正开怀的交流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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