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很深,偌大的萧家别墅里面只有书房亮着一盏昏黄微弱的地灯,萧漠北靠在真皮的椅背上,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
从出事到现在他紧蹙的眉心不但没有松开过,反而越发的深刻,胳膊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拖着额头,凝重的俊脸疲累至极。
他从警察局回来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脑子里就好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凌乱,想着想着心里疑问竟变成了恐惧,越来越浓郁……
其实在去警局之前他专门将宸昊叫到面前,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遍,结果他的回答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却是咬住一点,任他怎么追问都说凯瑟琳怎么来的市,他就是回答全然不知,这就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疑问不是多余的。
所以,他第一时间赶去了警察局,审讯的警察告诉他顾念还什么都没说,幸好还不算晚,在他心中的疑问没有得到真实的答案之前,他不能让事情的发展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先稳住顾念。
说白了,他的心里面其实才是最害怕的那一个。
对,他就是害怕凯瑟琳的死和萧宸昊有关系!
他不能让宸昊有事,然而在审讯室里面看到穿着一身囚服的顾念用凄楚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就不止一次的腾起一股想要立刻将她拯救出来的冲动,他还是那样在乎她,做不到丢下她不管……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被理智紧紧的牵制住,告诉他不能那样做,所以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出于水深火热当中,矛盾极了。
当然最后是理智胜利了!因为他在心里面认为如果只是让顾念在监狱里面受几天的苦就能让这件事情朝着他能控制的方向去发展,那也算是值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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