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在深夜哭泣,也习惯了一个人在深夜舔舐伤口。对纪南羡来说,一个人就好!
纪南羡调好了相机的角度,记录了那一刻的辉煌。
远处的湖面,从先前的黑色,慢慢变成了最湛蓝的色彩,水天一色,太阳从云层中间跳跃,挣脱了乌黑的束缚,竟是万丈光芒如此的耀眼。
纪南羡的发丝,微微飘扬,阳光照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便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的娴静。
江漠北站在屋子的窗户边上,远远看着逆光的女子。
她沉默多久,他便站了多久。
这就是她眼中的日出,也算是一种救赎。
日出之后,远处的湖水,便泛着泠泠的光泽那样的幽深。
纪南羡收拾好背包,买了十块钱的门票,沿着湖边走了许久许久。
白色的牦牛,静静站在那湖边,身边坐着一个藏族的大叔,写着青海湖的石头立在一边,人牛相得益彰竟有几分莫名的和谐。
在大叔咧嘴笑转过头的时候,那牦牛的眼眸,正仔细看过来,纪南羡嘴角弯弯留下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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