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光晕有些偏黄,看不清楚上头的太后脸上的神情,他依旧恭敬而谨慎地跪了下去行礼,但这一次许久都没有听到太后叫他起来的声音。
“哀家原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太后的声音有些凉凉的,不同于往日的温和,反而多添了几分严肃。
她在这宫中几十年了,实在是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和算计了,即便是自己真想让为付宁晨和宫长乐做主赐婚,那也得看皇上松不松口。
且不说,宫长乐是皇帝最疼爱的嫡长公主,即便只是个庶出的公主,那也是配得起付宁晨的门第的。
可若是在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之前,就闹出了什么不好听的事情来,皇上与焕王之间的关系便算是完了。
在她这慈宁宫里,好歹是自己的地盘,也还可以管得住,可那宫里,人多眼杂的,保不齐谁就说漏了一句什么,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还有他付宁晨的好处吗?
“太后恕罪,是宁晨莽撞了,日后不会了。”付宁晨认错的态度也实是诚恳的,其实他回来心中也有些懊悔了,的确是太唐突了一些,但当时也不知晓是怎么了,只一心想着要见见她,却没为她考虑许多。
太后盯着下头的付宁晨,几乎伏在了地上跪着,脑海却突然想起了焕王。从前,焕王也是这般求着自己,为他赐婚的,可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她此次这番,也只是不想让付宁晨走了焕王的老路。待到过几年,宫长乐稍大一些,焕王再回了京城了,到时候一切也好筹划一些。
“行了,你回去吧。”最终,太后还是不忍过多的苛责,只好无奈地叹气,“这段时间,你便在焕王府待着吧,也免得劳累了,你义父很快也该回京述职了。”
付宁晨应了声,心中却知晓了太后的意思了。
待到他离开之后,那个叫惠儿的小宫女这才被押着跪在了外头,一个年纪稍大的宫女则是先进去请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