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是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到了府邸里的,因忙碌了一天,外祖母那里一早便吩咐过了不用过去了,萧琳卿吩咐了身边人把她带回来的东西送到各处去也就回了揽月楼了。
今日这一看,几家铺子的生意倒被表哥打理的极好,而且陆泽也完全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合作者,她也就放心了。想必不出三五年,这京城一片的生意都半数都能为自己囊括。
但萧琳卿一贯来是个有野心的人,当然是不会局限于京城这方圆之地了。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她还是先把该做的做好。
翌日。
萧琳卿大约觉得这两日有些累着了,倒是一直在府邸里看书,有时候也去外爷那里旁听旁听政事,略微打听几个人。外爷是个心思极敏感的人,只要她一说,便能立即注意到。所以,萧琳卿也省了不少心思了。
而从上一世的经历来看,这两三年之内,朝廷的时局都是逐渐趋于好的方向发展的,而谢氏更是君恩更甚。
但是,这转变便是在萧琳卿十四岁那一年,父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压谢氏一族了,母后每每想要说情,他倒也不拿“后宫不得干政”来搪塞,只扔了一纸罪证给母后,母后当场便晕了过去。
那罪名来的蹊跷,可是大舅舅在天牢里还没有机会辩驳,便已传出了画押认罪了,皇上仁慈赐了全尸。
后来,外爷的身子也逐渐不好起来了,也有意让谢氏远离朝堂纷争了,到后来只四舅舅仍旧做了一个闲职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